聽到“林姐姐”三個字,蕭玉卿的心瞬間揪緊,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擔憂,生怕主子又要遭罪。
“行了,別瞎擔心了。”江若琳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該罰的昨天都罰完了,青玉尺的‘教誨’沒那么容易忘。林姐姐姐素來獎罰分明,找她應該不是為這事。”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了然和期待的笑容,壓低聲音道:“我估m0著啊……多半是別的事。紫妹妹那涌泉巔峰的境界,最近可是松動的厲害,說不定……是要突破了?”
蕭玉卿聞言,臉上的擔憂瞬間如同冰雪消融,化作純粹的、難以抑制的狂喜!他雙拳猛地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清澈的眸子里爆發出璀璨的興奮光芒,那份發自內心的雀躍,甚至b他自己突破境界還要強烈百倍。
江若琳見他這副模樣,莞爾一笑,又隨口叮囑了幾句諸如“安心修煉”、“好好伺候紫妹妹”之類的瑣碎話語,便風風火火地告辭離去。
小院再次回歸寂靜,唯有灶臺下熊熊燃燒的火焰,T1aN舐著g燥的柴薪,不時發出“噼啪”的爆裂脆響,在暮sE四合中顯得格外清晰。
蕭玉卿沉浸在主子可能突破的喜悅中,剛在院中的藤椅上躺下,準備小憩片刻。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
院門外,毫無征兆地傳來了急促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陣極不耐煩、帶著明顯催促意味的敲門聲。那敲門聲并非禮貌的輕叩,而是用指關節用力砸在門板上的“咚咚”悶響,節奏混亂,透著一GU跋扈和焦躁。
躺在藤椅上的蕭玉卿,身T驟然僵y!臉上的輕松愜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混雜著驚懼、厭惡、認命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與某些人相處久了,身T和靈魂都會記住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如同刻在骨髓里的烙印。
b如她們走路的腳步聲——一個沉穩如重錘,一個輕浮帶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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