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雙皓腕已經(jīng)探出,毫不避諱地伸向蕭玉卿腰間,不帶他做出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熟練地從大腿之間m0到那根粗y的家伙事。她的手指生得極美,纖長勻稱,骨節(jié)并不突兀,指尖透著健康的淡粉,修剪得圓潤g凈的指甲上并未涂抹任何丹蔻,只泛著自然的珠貝光澤,顯出一種醫(yī)者特有的潔凈。蕭玉卿埋下頭來,渾身如篩糠般顫栗,那男人的命根子便在她幾根玉筍般的指間靈巧地翻轉(zhuǎn)、滑動。
瑩白的指尖時而漫不經(jīng)心地拂過首端那凸起的烏頭,指腹感受著溫?zé)嵯录毮伒钠鸱粫r而又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堅y的中段,讓它像一尾靈動的游魚,在其余幾根手指的縫隙間慵懶地穿梭、游走,動作輕盈得如同拈花,嫻熟的把玩顯然深諳此道。
沈素蘅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對自己的手法充滿自信,即使是最粗魯最狂野的雄獸,在她靈巧地攻勢下也難以自持。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布滿褶皺的子孫袋,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單純享受那溫暖飽滿的觸感。那動作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yōu)雅,也透著一絲深藏不露、隨心所yu的掌控力。她的指尖仿佛繚繞著一GU清苦的藥香,人T的每一個x位、每一根經(jīng)脈都了如指掌。
蕭玉卿目光躲閃,俊俏的臉龐早已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朱果,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霞。沈素蘅那近在咫尺的吐息,裹挾著清冽藥香,挑得他心尖發(fā)顫,呼x1都不自覺地急促紊亂起來,x膛微微起伏。
“沈仙子……饒、饒命……”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Y影,“奴家……奴家這條命,是主人從黑風(fēng)寨那等腌臜之地救出來的,自當(dāng)以命相報,肝腦涂地……承蒙主人恩典,踏入這凌波畫舫圣地,能……能收奴家做個外院弟子,已是天大的福分和恩德,奴家……奴家萬萬不敢有半分逾越之心,行那背主忘恩之事……”
天仙子·沈素蘅盯著他這副惶恐又強自鎮(zhèn)定的模樣,眼中那抹戲謔的幽光閃了閃,終究是悻悻地收回了纖纖玉指。她輕輕“嘖”了一聲,旋即腰肢微挺,周身那GU放浪不羈的侵略氣息如cHa0水般退去,瞬間又恢復(fù)了那副清雅脫俗、端莊自持的玄淵境仙子儀態(tài),仿佛剛才步步緊b的只是幻影。
“哼,”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fù)了慣常的清冷,帶著一絲理所當(dāng)然的嫌棄,“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見,知道自己的斤兩。本座平生最是厭煩你們這些男人,張口閉口便是那套‘三從四德’、‘順馴乖巧’的陳腐調(diào)調(diào),木頭似的無趣至極!”她微微抬起一只穿著素白軟緞繡鞋的YuZU,那鞋尖上還綴著一粒小小的明珠,在透過窗欞的光線下流轉(zhuǎn)著溫潤的光澤。
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蕭玉卿便心領(lǐng)神會,幾乎是本能地屈膝,姿態(tài)恭順地跪伏在冰涼卻潔凈的青石地面上,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身T充當(dāng)起人r0U腳凳。他心中反而如釋重負,暗暗慶幸這場“考驗”似乎告一段落,雙手已自覺地、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熟練,輕輕捧起那只擱在他膝上的YuZU,隔著柔軟光滑的緞面,力道適中地r0Un1E起來。
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他低垂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這只纖秾合度、曲線優(yōu)美的YuZU上,心頭竟鬼使神差地將其與另一雙同樣清冷高貴、屬于他主人念奴嬌·紫驚瀾的YuZU暗暗b較起來。一邊是天仙子·沈素蘅,興許是常年以清苦藥湯沐浴的緣故,即使隔著素白的軟緞也能嗅到一GU淡淡的藥香,初入鼻時清苦,回味甘甜生津,手感溫軟如玉,那足尖偶爾會隨著他r0Un1E的力道,無意識地微微翹起一個慵懶的弧度,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放任。一邊是念奴嬌·紫驚瀾,似乎總是帶著一種難以親近的微涼,如同她的人,清冷如月。他記得那足背的肌膚細膩得驚人,卻繃得緊致,線條如同JiNg心雕琢的寒玉,足弓的弧度更高,更顯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孤傲。即便是在他小心服侍時,那腳踝也總是繃著。
依然充血堅y的分身讓蕭玉卿有些心不在焉,手里還在小心謹(jǐn)慎地服侍著,心里已經(jīng)開始浮想聯(lián)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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