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擅長的醫術,宋珧其實也很有興趣追過去學學,但他始終記掛著光渡的毒,因此他在宋地也都是以學藥為先的。
他師父就擅毒擅藥,所以宋姚就在那鳥不拉屎的荒山里陪著蹲了一年多。
宋珧本來還想再和光渡說兩句,可張四回來得太快了。
他一轉頭,就看到張四沉默又高大的身影,抱著手出現在屋門邊了。
所以宋珧只能白眼一翻,“知道了,我先睡一覺,一切都聽你的。”
這人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宋珧看得煩躁,于是將被子拉到臉,倒頭睡回床上,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但他也是真的累了,一晚上的精神緊繃,終于在這個時候得到放松。
光渡關門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宋珧被窩里響起有節奏的鼾聲了。
宋珧可以睡下了。
但光渡還不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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