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闕一只手掌,足足遮住了光渡大半張臉,只是露出的那雙眼睛,卻在瞪他。
其實李元闕闖進來之前,他也沒能想到……光渡會是這種模樣。
可此時看他這樣慌張去遮掩,李元闕心底卻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酸澀非常。
臥室門外,始終安靜,這處宅子中保護皇帝的人,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李元闕應該挪開眼睛,但他卻隔著衣服,突然伸手按了一下光渡的腰側。
“你還……你別踹我?!崩钤I雙眼從他身上短暫移開,看了一下不遠處那扇半掩不掩的門,壓低了聲音,“光渡大人,我幫你背了夜襲春華殿的黑鍋,不用你謝我,但至少也沒想到你會反手搞我。今天這個情況,就幫我遮掩一把,行不行?”
光渡注意到了李元闕的視線。
李元闕知道,在他進來前,在這間臥室里,只有皇帝和光渡。
不說他剛剛踢人的力度,就只說在春華殿那一晚的瘋狂,就讓李元闕完全不敢小瞧于他。
即使是最暗香浮動的旖旎想象里,將塞上江南春花的所有美好濃縮于一處,李元闕也無法在勾勒出這樣的畫面。
李元闕滾燙的體溫透過手掌,壓在光渡有些涼的唇上,他的手掌不細膩,有著握刀和韁繩磨出來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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