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虛隴一直想將我置于死地,陛下雖然居中調停,卻從來也不曾真正制止。”
光渡自嘲道:“一邊是追隨他多年的肱股之臣,一邊,不過是一個皮相漂亮、另有用處的佞臣,或者再退一步,我是他可以隨時收回一切,重新鎖進后宮的玩物。”
光渡平靜地注視著面前搖曳的燭火,“就像三年前那樣。”
……無法反駁。
張四面色緊繃,光渡看到他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緊緊的拳頭,上面青色的血管迸現。
本能在預知危險,不能再讓光渡說下去了。
如果任由光渡繼續說下去,他過去所深深信奉的一切,曾經毫不猶豫執行的一切……可能都要被推翻。
就像浩瀚的城墻,崩塌倒下前,發出的最后一絲悲鳴。
可是張四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無法阻止這一場轟然山崩地裂,在今夜悄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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