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認得出來李元闕么？
光渡不曾有一刻放松，過來的路上，他已經在腦海中過了書中方案。
他需要從張四這里試探出答案。
光渡表情無奈道：“我之前從沒見過白兆豐，我每天見得到誰，難道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
張四一怔。
“我不是神仙，不會料事如神，就算腦子再好用，我也算不出來今夜宮中值夜的這么多個侍衛中，一定就是白兆豐闖進春華殿發現我。”
光渡聲音低啞，“張四，你并不是一開始就跟著我的，所以你不知道我做過的一些事?！?br>
“我不清楚李元闕知道了多少?！惫舛傻拖骂^，輕聲呢喃，“……如果全部知道，他會殺了我的，他都不會給我說話的機會?！?br>
他的樣子，有些驚惶。
張四繃緊了腰背，“……不，光渡大人，我在這里，沒有可以殺你?！?br>
“……可是你連虛隴都打不過?！惫舛商痤^，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張四，你真的能保護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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