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拎起一只酒囊,倒進了干凈潔白的空碗中,“我這次來,也不做別的事,只是想在你死前,請你喝一碗馬奶酒?!?br>
都啰耶剛剛強撐出來的銳氣,像是云開后的霧氣一樣散去。
他已經明白,不管面前這個人想做什么,這可能是他這一生中,最后一個擁有尊嚴的時刻。
光渡將酒碗遞到他面前,“我知道,這是李元闕西風軍中的舊儀,你們在他軍中的人,都忘不掉這個味道。”
——他的敵人敬了他一碗酒。
雖然都啰耶不相信光渡的目的,但他已經無法抗拒這最后的溫暖。
都啰耶腫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已經無法自己拿住酒碗了,光渡送佛送到西,將酒碗親自端到了他唇下。
都啰耶默不作聲干掉了一整碗,終于露出了見到光渡后的第一個笑容,“酒里面下-毒了么?那我謝謝你了?!?br>
他這句話倒不是故意諷刺,在這處地牢里待了些許時日,他早已受盡酷刑,數次求死不能。
若能借此機會解脫,一了百了……那就好了。
光渡搖了搖頭,“抱歉,要讓你失望了。你是陛下親自過問的人,我還不敢就這樣拎著食盒,大搖大擺走進你的牢房把你毒-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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