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交談的意愿。
只有沉默的執行。
這是面對敵人的態度,果斷干脆,不存憐憫。
光渡在頭腦發昏的窒息中,甚至還分神想了一下。
……做得不錯。
無論是殺掉他,還是想留個活口問問再殺,這一次致死的體驗,都可以用作威懾,讓光渡明白——他的生死已經全然落入他人手中。
想活下來,只能好好展現自己的利用價值,或是祈求壓制者的憐憫。
肺部好似被擠壓,需要吸入空氣的壓力愈發焦灼。
光渡笑著從喉嚨里擠出字句:“你當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在這里么……李……元闕?”
他這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但卻足夠讓人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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