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毛毯之上,有一男子身披圣白錦衣繡金龍紋長袍,隨適閑雅地盤腿坐在地上。
西夏黨項族以白色為尊,能穿白衣金龍的人,卻也只有一人。
光渡進來的時候,皇帝的膝頭,攤著一副長卷,
而他正提著一只蓮花紋的褐釉瓷執壺,自己動手,往瓷杯中倒入色澤醇凈的葡萄酒。
男人動作緩慢,卻入目優雅。
杯子晃動間,看得到深紅色的酒液,在酒杯中流淌,醇厚的紅,如盛了一杯天邊的晚霞。
光渡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皇帝看到光渡的反應,動作一頓,轉手將酒杯飲盡,將干凈的酒杯,放在了面前的矮幾上。
直到視線中見不到那紅色的液體,光渡緊繃的身體才慢慢變得放松。
皇帝打量他一番,贊道:“孤前些日子叫人給你做的衣裳,這些河東的時興花樣,穿上果然襯你。”
西夏的男兒皆是馬背上作戰的好手,許多皇帝都有修習武藝、甚至軍中作戰的經歷。
可這位皇帝也是一個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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