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下孤寂無子,如今身體愈發衰老,正是渴求親情的時候,可光渡偏又不怎么理他,擺出一副只講利益、無關情誼的態度。
白兆豐盯著光渡的側顏看,被光渡抓個正著。
細玉尚書那邊尚無回應,但光渡知道,這已是最好的時機。
“西風軍精銳已扮作百姓潛入中興府,已有一千五百人入城,皆歸君遣。”
注意到白兆豐的目光,光渡問他:“白大人,你似乎有話對我說?”
光渡怔怔看了許久,抓過墨筆,揮筆寫就一封信,叫心腹送了出去。
如今光渡地位今非昔比,只是生辰臨近,門檻幾乎就被來往恭賀之人踏破。
可此時光渡還要抓緊時間,他需要寫幾封信。
一踏入宮中,光渡就能看到今日氣氛不同以往,自四月來,宮中一直沉悶,皇帝難得有心情叫宮人好好操辦一場私宴。
這一天,皇帝竟恍然發現,他已經足足有數日,完全忘記去問一問李元闕的近況。
細玉尚書道:“好孩子,你再忍耐一陣子,為父不愿意看你受委屈,只是如今關頭,不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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