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他心中最完美的皇位繼承人。
他不曾告別,只留下兩個字。
可李元闕卻偏偏有印象!
細玉尚書將懷中貼身帶著的一張帕子拿了出來,摸索著那針線,眼中透著痛惜和懷念,“可惜我沒能護住她,致使她和我的骨血流落在外,光渡,你還不明白嗎?”
皇帝已經對他動手了,他需要幫手,光渡就算不能在明面上出手幫他,也絕對不可以再去給那個郭妃倡什么龍運之說了。
光渡從水中出來,掃過李元闕,視線卻停住了。
但這不妨礙光渡花了一段時間,熟悉先皇筆記,再做了一份以假亂真的矯詔。
烏圖:“光渡大人,奴才這一去,宮中便再也幫不上大人的忙了,不知大人以后可還有什么用得上奴才的地方?”
他們的會面選定了宋氏酒樓。
他能以美色做敲門磚,再靠自己爬到這個位置,這便是他自己的本事。
這確實是光渡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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