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記得你可是說過,你對我可是毫不在意。”他側過頭,端詳著李元闕的神色,“你這么在意我和皇帝的事,會讓我誤會,你對我是……王爺!?”
若是不出意外,等再過幾日城中盤查松了之后,他會將烏圖送去遠一些的村鎮中藏著。
光渡沒想到昨夜李元闕雖然迷迷糊糊,但竟然不是毫無記憶!
“他沒殺你,是因為他認識你。”光渡準確地挑出他話中的信息,“你在朝中給他通風報信過,他知道你的名字,對嗎?”
光渡深褐色的眼球,泠泠清清地鎖定了他,他這樣子不言不語,像一只水中的艷鬼。
皇帝的態度明顯強硬了許多。
可權力便是權力,哪怕來得羞恥,光渡如今依然手握權位。
細玉尚書將這個把柄在手里捏了這么久,竟然一直隱忍不發,甚至冷眼看著他行動達成,將孫老并藥乜氏嬪一同從宮中成功送出。
沒想到,今日卻以這種方式揭了出來。
“便如皇帝所說那般。”光渡縮在水中,烏黑的頭發呈擴散狀飄在水面,“所有人都醉了,只是讓你們醉的不是酒,是香。”
“他詳細詢問了城郊之戰那夜,虛隴的死因,和那夜你的去處,我均告知了王爺。”
他正式遣使向蒙古提出減少份額并延期分付的要求,他態度的改變,一是因為李元闕的回歸,將西風軍帶去了前線,二是因為光渡的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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