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再次推開房門,卻聽到身后一個幽幽的聲音,“既然如此,孫醫正留下的那張小紙條,我明日便去呈給皇上。”
“把你還記得的都告訴我。”光渡望向他的眼神很平靜,不是指責,更不是問罪,“所有的細節,都說出來,這對我很重要。”
烏圖讀書不多,不知過往歷代奪位之戰,總會有失敗者陣營的心腹手下極刑而死,在史書上背上一筆罵名。
“……我也不知那夜,王爺怎么就能找得到我們。”烏圖苦笑道,“王爺一刀掀飛了我,然后便去查看你。”
近來,白兆睿自覺與這個庶出的弟弟關系融洽,白兆豐的討好顯然讓他十分受用,自然也不介意兄友弟恭,將自家人推到重要的位置上。
他有些后悔喂他宋珧的解毒丸了,看來是真的有效果,其他的大臣在那蘑菇幻香的摧殘下,已經毫無昨夜的記憶。
既然威逼過了,那剩下便是利誘。
烏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無論是卜算還是光渡的從理,又或是應承西夏國運的腹中龍子,都給了皇帝更多的信心。
幾日時間,細玉尚書又多了幾分憋悶,皇帝在朝中對他逐漸針鋒相對,不僅當面貶斥太子,甚至連幾個關鍵位置的官員任命,他都不能塞上自己的人。
“即使是王爺登位名正言順,這終究也是奪位,而奪位后若是處置不慎,總是為天下所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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