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已在茶水中化開,光渡將茶盅遞到了李元闕唇前。李元闕的唇有些干,但很熱,光渡另一只手的指尖點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張口。
“我將陛下帶到偏殿,光渡大人奉旨一直在偏殿等候……”
李元闕和殿中那些完全陷入詭幻之狀的大人們不同,在光渡身邊,他安靜得不吵也不鬧,下巴擱在光渡肩上,長手攬著光渡的腰,姿態(tài)十分放松,任由光渡帶著自己走過來。
光渡嘗試許久,才把李元闕按在了太師椅上,他正要去取茶,就被李元闕一把撈了回來。
看到來的人是白兆豐,烏圖心里暗叫不好,來的是別人的話,或許他能蒙混過關(guān),但白兆豐不是平庸之輩,他不可能毫無懷疑。
“扶著皇帝到偏殿。”
皇帝本就過分謹慎,李元闕今日入城進宮,他更是拿出了十倍的戒心和布置,西風軍駐扎于城外,很難立刻對宮內(nèi)的李元闕進行支援,而宮中,里三層外三層的禁軍與中興府駐軍不是擺設(shè),會將皇宮圍個水泄不通。
光渡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溫茶,化開了隨身帶的一枚解毒丸。
白兆豐默默將烏圖一切反常的動作,都收于眼底。
光渡把茶杯塞到李元闕手中,從李元闕懷抱中脫身,折騰許久,他也有些口渴,另撿了只杯子,去給自己倒了茶。
李元闕在中興府醉生夢死的權(quán)貴中、在這座群魔亂舞的宴殿里,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氣質(zhì),此刻冰冷的殺意從他的眉眼間透出,穩(wěn)而凌厲,那是從沙場上血染出來的肅穆蕭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