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用光渡催促,李元闕自己就行動起來。
然后他露出了墻體中的暗門,對李元闕做出了一個“來”的手勢。
他觀察著這條路,從里面尋找光渡穿梭的痕跡,試圖還原著光渡這些年在中興府的生活軌跡。
光渡放心了,那樣熾熱又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大概是因為他警惕著隨時動手,若有異狀,就先宰了外面的人。
下面果然另有乾坤。
這是一條地下通道,李元闕點燃了光渡塞給他的蠟燭。
“陛下可知,這樣的異象,已經接連出現大半個月了?只是今日,連中興府都看得到。”那人往沸騰的氣氛上,破了一盆冰水,“恕臣直言,一切瑞兆,都跟隨著西風軍前進的路線。”
更何況,之前皇帝是真不知道。
光渡聽得清楚,他幽幽的目光掠過李元闕的臉和胸膛,沒有說好,也沒說不行,只是把腰帶喜好后,從衣柜的抽屜里拿出蠟燭與打火石,一同塞進了李元闕的手里。
他從床上起來,胸膛衣襟有些凌亂,露出一片結識而緊致的肌肉,不過胸前的繩子也來不及系了,他腳上踏著鞋,彎腰撿起自己昨夜落在地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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