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許多人無比關注的動向,光渡心中卻早已有了定論——以他對皇帝心思的了解,他今日進宮的規勸,今夜宮宴后,他可以肯定,李元闕會活著離開。
這個時間點,皇帝不敢動李元闕,他怕今天李元闕死在宮里,明日蒙古就能撕毀盟約,直接打過來,更怕金國撕裂前線,長驅直入,他這皇帝便是破國之君,覆朝罪人。
但皇帝對于李元闕進宮,也決不會毫無反應。
光渡也在想他會怎樣出手,絲毫沒有掉以輕心,畢竟虛隴死后,他許多見不得人的手段,都到了皇帝的那里,雖然皇帝不對光渡用,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對別人用,這始終是個隱患。
烏圖隨侍皇帝身邊,這便相當于光渡在皇帝身邊放了一雙耳朵,這便是宮中有自己耳目的好處了,他可以最及時的了解情況,能規避許多對他不利的事項。
今日皇帝將他放在皇宮,不讓他出宮,不讓他進前朝,不許他參加宴席。
皇帝仍然不欲他與李元闕相見。
挑撥是非的虛隴已經長埋于黃土下,可皇帝至今仍然如臨大敵。
光渡仔細將記憶中全部的細節又捋了兩遍,他確定皇帝手中不掌握任何絕對性證據,卻依然對于他接觸李元闕一事,近乎于本能般的防備著。
他想,自己對待皇帝的態度敷衍,皇帝未必不明白。
李元闕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誰?”
他倚立窗邊,直到天黑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