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嘆搖了搖頭,“我們時間太短,信息太少,陛下選上來的人,大多數都是毫無根基與牽掛、只忠于陛下一人的,孫五這種終究是少數,但如果能花時間仔細尋找,也總是有機會。”
如今一切武器都已經拿走,不會引起懷疑,但至少能讓他們兩個高個子站得下,不必再弓腰駝背。
光渡沒有抬頭,卻字字有力,“臣所效奉之君主,必有死勝之策,戰局轉時自有天裁。”
茶中泡著參片,光渡兩夜未睡,卻有時常打坐,雖未進食,但精神也還尚好。
這幾日來,宋雨霖恢復了往常的狀態。
他們從密道返回,光渡在自己臥室中,獨自拆開了信件。
皇帝早就叫人等著,光渡一出來,便一路暢通無阻的入宮覲見。
光渡繼續往下看,但宋珧這次竟然很穩得住,讓他都感覺有些意外。
光渡點燃這空場中土壁上的燭臺,讓這里更明亮了一些。
這是地道里挖出的一個空場,足夠高,用木梁和石料加固過,光渡以前就會偷偷找機會避開監視,下到這里來練刀,維持身體的敏捷和力量。
他不想宋珧回來,就像當初他想把宋雨霖一同送出去那樣,光渡想讓這兩個對他至關重要的人,自始至終置身于事外,等西夏這邊塵埃落定后,無論他是成是敗,是死是活,至少這兩人都能不受波及的全身而退。
“哦,王爺想看什么?或許我能分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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