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靜不長久,這佛堂中來了第二個人。
郭妃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今日現在看著面前這個人,郭氏終于知道了。
如果可以,他確實不愿應付皇帝。
光渡垂下眼,輕聲喚道:“陛下。”
數日前,她也曾問過藥乜家主——要她聽話的人是誰?藥乜絎走后,她該和誰對接?
皇帝有一瞬間,懷念起將十五歲的光渡拘在他宮中的模樣,以前光渡一無所有時,會伏低做小,會察言觀色,會把酒添香,如今雖然依然在為他分憂,但官做得越來越穩,人也越來越冷。
皇帝想到張四,他方才還在心中決定,將這一頁翻過去,就像當年李元闕的那一頁一樣,不能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這一刻,皇帝又不那么確定了。
光渡從袖子中,抽出了一張絹紙寫就的藥方,“娘娘,這是讓無孕女子脈象顯出懷孕三個月的藥方,你算好時間,自行服用。”
郭妃愕然道:“……什么?
在皇宮中行走,暗衛不會貼身跟隨,光渡走進佛堂后,看著面前金身佛塑,獲得了難得的清靜。
把他帶到朝上的決定不算錯,皇帝并不后悔,光渡是個有本事的人,只是缺一個機會,無論是司天監的差事,還是炮制火器,再到現在的工部尚書……只有一個不好,那便是這孩子長大了,心野了,眼中不只裝著他的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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