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月出生的,再過半個多月,便是你的生辰了。”
再過一個月,就是他親手把光渡從牢里抱出來的第四年。
見郭氏驚恐,光渡還反過來勸導她:“你如今腹中龍子尊貴,獨享后宮圣寵,皇帝對你十分看重,連皇后都不用放在眼里,你要像以前那樣,不能讓任何人占據皇帝的心,因為你知道該如何做,現在更是有底氣這樣做……對,就是現在這樣。”
到了三月,賀蘭山以北的土地仍是寒意徹骨,今年的冬季格外的長,夜里的風也冷得。
數日前,在藥乜絎離開中興府的前一天,他曾經進宮找到機會,和郭妃單獨談過一次話。
藥乜絎除了交給郭妃一張用了可以顯出“懷孕兩個月脈象”藥方,叫她私下服用之外,他還告訴她,要在適當的時候……聽另外一個人的話。
等過了這幾日的齋戒之期,他就一定要把人留下,咬下果實的第一口,驗探這顆被自己守護多年的寶石,是否曾被人捷足先登。
光渡平靜地著她:“娘娘,臣還是希望,你能保持原來的氣勢。”
于是,皇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扭曲憋悶的暗火,他想到很久之前發現的端倪,想到張四在大街上把光渡抱起來時的眼神,想到那貌不驚人的暗衛副首領,竟然長久凝視著自己的珍寶,想到張四曾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與光渡日夜相處……
現在后宮前朝都已經聽說了,光渡今日早朝力挽狂瀾的表現,皇帝對他倚重日益深厚,光渡只是幾句話,不只她自己得到了封賞,就連她遠在西涼府的家人都升了官。
生辰而已,光渡道:“陛下還記得。”
光渡臉上云淡風輕的,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他借著這個緣故,把手抽了出來,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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