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今日所議之事完全在工部管轄外,皇帝帶光渡進來,本身就已經代表著一種新的變動。
權力場的水面上每一點細微的波瀾,水下都是滔天的浪濤。
兵部尚書今日卻連進殿的資格都沒有,當然,因為李元闕的存在本身,就將兵部架空至形同虛設,雖然有這個原因所在,但看上去毫不相關的工部尚書,卻在桌上坐下了。
而如今,皇帝親自開口,要光渡說話。
幾位老臣心中迅速收好眼中的驚異,心中做著各自的打算。
這位光渡大人,是會提議該繼續和蒙古維持聯盟,還是借著李元闕回歸一事,再做文章?
或者更近一步。
他是該支持細玉尚書的提議,策劃一場鴻門宴,還是反對?
皇帝撫掌而笑,“此計進退有度,著實甚妙。光渡,你可真是沒叫孤失望。”
可光渡再次反轉,“他若是不敢回來,反而是陛下的機會,西風軍行軍疲憊,剛從前線班師,糧草軍備已盡是消耗殆盡,比不得陛下的兵休養生息多時,他倉促迎戰,反而是我們的機會。”
戶部尚書擬封李元闕賜賞,愁得一夜都沒睡,連夜擬了十幾個方案,依然拿不準皇帝最準確的意思。
主和的禮部尚書,緊繃的背脊松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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