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聲音很冷,“就像孤之前所說,孤的工部尚書,身邊總不能無人護衛,孤會重新為你指派……”
自從光渡活著回來后,皇帝驚喜交加,加之心中有愧,又是久別思念,這幾天來,對光渡是極好的,大小賞賜如流水般不絕,更是每日召見,和顏悅色,一時連后宮那位新得寵的美人都疏遠了。
白絹紙上鋪滿了墨色烏云,翻滾的烏云,帶來猙獰的雷雨,落入那漆黑的山水間,黑云欲摧,壓抑緩滯,亦如太極宮寢殿里此時低沉的氣氛。
光渡在白兆豐身后側立,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垂在陰影中的側臉,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慌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壓回帝王的威嚴,“張四不能再回到你身邊,他護衛不利,孤會將他貶為賤民,遠遠發配到邊關,至于你——”
他跪行大禮,“陛下,我們之間絕無關系。”
“再等等?!?br>
光渡跪在地上,“陛下?!?br>
果然還有,甚至還特地等他清醒了,才繼續上演。
眾人皆知,光渡大人見血,輕則嘔吐,重則昏厥。
但他也從來都沒想到,或許在光渡眼里,他的威脅,他的勢在必得,原來如此渺小可笑。
他知道,他從來都比不過光渡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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