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皇帝甚至派來了御醫。
光渡像是說不下去了。
“陛下!”光渡卻打斷了他的話,神色著急又傷心,“陛下,張四對陛下忠心耿耿,這多年的功勞和苦勞,實在罪不至此,更何況臣本就不習慣身邊有人日夜相伴,除了張四,臣實在……實在……”
烏圖露出喜氣洋洋的笑:“陛下體恤光渡大人,生怕光渡大人身邊無人護持,再遭遇危險。”
這三個字沒有發出聲音,光渡站在白兆豐的身后,嘴唇微啟,然后極難得的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看來這幾年,孤太寵你了,讓你有些得意忘形了。”皇帝冰冷地嘆息,“你不該忘的。”
竟然一次派給他五個暗衛?
光渡可以為張四求情,他可以救張四一命,就像過去那樣。
光渡定然不會讓他冷靜,“是呀,剛剛說的,都是騙你的。”
而面前這鮮活的、血淋淋的頭顱出現的瞬間,光渡認出其人身份,身體一軟,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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