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攻心之術,殘忍又狠辣。
光渡拉起都啰耶,替他擦了擦眼淚,“別哭,接下來我的身邊,靠你了。”
虛隴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每一步算計,都被人領先一步的感覺了。
虛隴更是積極勸說皇帝,用宮刑把光渡徹底留在后宮里,可是皇帝最后還是被這個男狐貍精迷惑了,一年后,不僅將人從后宮放了出來,甚至送進了司天監。
哪怕皇帝之前并不好南風,都特地叫人多拿了件衣服,親手披在了光渡身上。
“……我……說。”那人滿臉骯臟的血污,可那雙眼睛卻很亮,遙遙朝向主位的方向,里面的憤怒、懷疑和震驚一覽無余。
烏圖跪在地上,眼中卻藏不住怨恨,“奴才按陛下旨意,只是光渡大人見到人頭那一刻,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他想,或許下一個就是自己被拖上去了,他不怕死,如果他死前,能對這些同袍說一聲自己沒有叛變,更沒有出賣過西風軍,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信他?
最后一個都啰燮,受凌遲之刑。
虛隴逼他,皇帝看著他,光渡奪過刀,送都啰燮上路。
……只差那最后一個。
他想到了都啰耶唯一血脈相連的兄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