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霖的年紀也到了。
那夜,張四全程守在門外,習武之人耳力優越,更何況他本就著意留意著。
光渡難得有些生氣,便不再說話,心里這份氣,直到他走進牢中,才逐漸平息。
“光渡!光渡大人——”
若不是他們中間隔著欄桿,讓人毫不懷疑張四會直接破門而出,緊緊將光渡大人抱在懷里。
張四的聲音又快又輕,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可是他眼中幽暗的光,昭示著這從來不是一條忠誠的犬,這是一只豎起尾針的毒蛛。
“那是因為……他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我嘴里咬著他的衣服,所以你什么都聽不到。”
還是說……
張四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挨了刀,能活著回來,已經是托皇上洪福。”
張四的眼神在猝不及防見到光渡的狂喜后,那種黏膩的東西在逐漸增多,“我看到李元闕當時那個樣子,就知道你大概不會死,甚至說不定還有機會逃出來……可是這幾個月里,我一直控制不住那些念頭——我在想,數月前那個傍晚,我護送你去小宋娘子的酒樓,關上包間之后,你和李元闕都干了什么?”
光渡知道此時此刻的情景,哪怕就是他能說服白兆豐緩和言辭,但皇帝在這里的其他眼睛,都一定會向皇帝如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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