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乜絎面色不顯,但心中驚異。
藥乜絎這一刻想問問光渡,談及未來的那個回報里,可不可以多一個他,可猶豫片刻,藥乜絎終究是沒有問出來。
光渡眼神安安靜靜的,“以后你會知道的。”
藥乜絎思量已定,又是贊賞、又是流連地看著光渡,“李元闕……咳,王爺可真是不近美色,連你這樣的人都舍得拿得出手,要是我,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你說,李元闕若是失了你,于大局而言毫無影響,我今夜過后的看法,正與你說的完全相反。”
因為那笑容是諷刺,是嗤笑,雖然淺淺淡淡的,藥乜絎也只好收回發直的眼光,有點心虛地移開眼睛。
但這能怪誰?
光渡定定看了他一會,“我在西涼府的那幾年,你送給我的黃金,我從來沒收過。”
“是,這個我還記得。”
“但我其實收過你一吊錢。”光渡轉身走進內室,“那年家道中落后,我奔波于舊債,當時是你借錢給我,助我安葬娘親。或許這一吊錢你都不記得了,但我一直沒忘,只是從沒找到過機會報答,后來你在黑山對我做的……在我心中,恩怨相抵,你我之間的過去,便此一筆勾銷了。”
藥乜絎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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