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光渡湊到他的耳畔,輕聲呢喃,“只要我活著一天,你這輩子就別想高枕安眠。”
光渡的手指很涼。
光渡抬頭,靜靜看了他片刻,才道:“藥乜家主。”
因?yàn)樗湓诠舛墒种械陌驯惨驗(yàn)樗娜觞c(diǎn)同樣明顯。
瓦解藥乜一族于皇帝的支持,很難。
“光渡大人。”藥乜絎的笑容逐漸僵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貪功冒進(jìn),總是不好,我對自己的現(xiàn)狀很滿意,守成又如何?總比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落個(gè)滿盤皆輸,要穩(wěn)妥得多吧?”
這個(gè)人他必須爭取,哪怕他的底牌暴露。
光渡平平靜靜的,喜怒不動聲色道,“我瞞得過旁人,也瞞不過你,索性也不必瞞了。你如今選擇支持皇帝,可是皇帝這個(gè)位置,他接下來真的能坐得很穩(wěn)嗎?”
藥乜絎一定會聽的。
讓他轉(zhuǎn)投李元闕,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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