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回避?!崩锩娴睦钤I叫住了光渡,失明的雙眼準確地移向了門口的人,“這位是都啰燮,是我心腹?!?br>
同時,光渡從李元闕身上學到了一整套斬-馬-刀法,這即將是他在西風軍中站穩腳跟的立足之本。
只是開門的光渡,就把都啰燮晃了一下。
都啰燮有些遲疑:“聽口音是西邊來的人,兄弟們殺死的那幾個,身上干凈的很,什么都沒看出來。還生擒過一個,但還沒審出什么關鍵,那人就逮到機會服毒了?!?br>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面對西風軍的兄弟,還是都啰燮這樣一位高階將領,他年級這樣小,卻要在這樣短的時間里立威立信,他清楚知道現在就是機會,卻也并不熟練。
這個過分漂亮的少年公子,一開口,卻是完全無法從外貌上看出分毫的老練與沉穩:“前些日子,我將其中一隊追蹤了兩整日,我從他們的飲食習慣、口音、和幾句閑談中,確定了他們的身份,這些都是死士,已經秘密圈養很久,又通過你軍中的叛徒,提前埋伏對你下手……我已經摸清了其中兩隊的搜尋路線和編隊分布,元哥,想殺你的人是有備而來的,他們不想你去中興府,你現在回中興府,正面與他們接敵,不妥當?!?br>
光渡微微一笑:“各位兄弟,進來喝口水?”
回到暫居的屋前,光渡撞到了自己記憶中的不斷浮現的那個人,那張熟悉的面孔,和三年半前的模樣又有了許多變化。
增高的身量,沉默寡言的成熟,眼中收起的鋒芒,刀藏了鋒并不會生銹,下次出鞘之時,只會鋒利得一往無前。
看到李元闕,光渡仿佛看到了一把藏鋒的刀。
也不知為何,李元闕見光渡不在,竟然沒進屋里,而是站在寒風中等待,也不知道等了他多久,臉都被寒風吹得紅了。
但李元闕那雙清澈而深邃的眼睛看過來的瞬間,光渡又恍惚覺得,他仍在昨日夢中,即使李元闕雙眼復明,也不曾有過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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