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夏連番的意外,已經叫宋國的主子顏面掃地,這次帶隊的師爺已經被這兔崽子殺了,主子叫他們將行兇者提頭來見。
他手中的刀重量十分驚人,劈風吹雪的聲音凜冽可怖,光渡趴在地面還要滾一下,才免于被長刀波及,躲得非常狼狽。
至少堵在他路前面的這個人,不像是宋國人。
光渡十數日不曾與人開口說話,此時張嘴,才發現自己聲音的嘶啞和生澀。
這個人個子雖高,但糊著血也能認出來這張臉上的異域長相,此人眉骨高,眼窩也深,鼻梁又直又高,頭發微微卷曲,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不可能是中原人。
等到天色昏暗時,光渡又去找了些枯枝,他們在洞穴中生火取暖,光渡用隨身帶著數月的小鍋,煮了山間雪,將雪燒化。
光渡等水溫合適,就將鍋遞給了另外一個人,“你臉上好多血,洗洗吧。”
那個人一直握著手里那把兩米長的大刀,一刻也不曾放手,他來到這個洞穴后,除了道謝,也不曾開口說什么。
只是背影便有如此氣勢,這個人身份定不尋常。
另外受傷的兩人落后片刻,在遠處看到此處慘狀,嚇得肝膽俱裂,當場一聲慘叫。
光渡心下一沉,真是見了鬼,要不是他餓極了去獵羊,今日怎么連串撞上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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