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光渡的人定然來者不善。
虛隴已看出他意圖,從皇帝身邊跳下:“快!攔住他!”
光渡知道,他余下一生,永遠都不會忘記都啰燮看他的眼神了。
只要能找到光渡,只要光渡還平安……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一次身上積毒的發作,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不僅比預估的時間還要早了幾日,還正如宋珧所說,這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毒了。
反抗……
他面前,是同袍受刑時的血肉。
光渡眼尾泛紅,眼光下褐色的眸子盈了水光,大病初愈的慘白臉龐,也染上了一層病態的紅暈,他微微顫抖著嘴唇,望向皇帝的方向,卻一字不語。
直到那一年鬧了蝗災,他們家在交過土稅和糧稅后,連過冬的口糧,都所剩無幾。
烏圖從馬上跳了下來。
可土匪流竄在襲擊、屠殺他們治下的百姓,他們卻毫無動靜。
殘陽漸漸沒入了地平線,墨色從天邊如潮水般蔓延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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