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軍抱出瘦骨嶙峋的烏圖,親手給他灌了一碗米粥,讓他撿回了這條命。
小將軍將他托付給附近的村民照顧,三天之后,小將軍帶回了幾顆人頭,插在村子中央。
都啰燮望向他,溫和無聲地催促。
眼前的視線變得灰蒙蒙的,周圍的聲音也時近時遠,連自己沉重的呼吸聲都不再清晰。
不只是疼痛,仿佛有無數只細微尖銳的指甲,從他的骨頭中鉆出來,無情地撕扯著皮肉之下的一切。
烏圖在凈身入宮之前,也有疼愛他的父母雙親,過著平凡的生活。
從馬背上摔下來的時候,光渡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連烏圖這邊也急得不行,“這要是找不到光渡大人,咱們回去都得掉腦袋!不行,天都要黑了,點上火把,還得繼續出城找,我帶隊往東南邊走,張四大人,若有消息,咱們隨時以火彈聯絡!”
……那是無比的安寧、寬容、和平靜。
皇帝終于開口解圍,“好了虛隴,繼續吧。”
當地的官役,只在收糧充稅的時候才會登門,將不按時繳納稅賦的農戶全家杖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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