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揚聲道:“不送,我明早還會再送王爺一樁厚禮——為了表示這次合作的誠意,還望王爺笑納。”
光渡本在屋內看信件,突然神色一動。
李元闕看著手中的金護臂。
中興府……戲班子……他告訴過沛澤的中興府據點……
這是他出仕以來,站得位置離皇帝最遠的一次。
光渡沒去看那把熟悉的刀,他將臉藏在長袖之后,隨著眾臣一起惶恐請罪,動作合群且毫不突出。
可是這個人,提出了李元闕難以拒絕的交易。
李元闕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我收回前言,如今看來,你與他完全不像……你們,完完全全的,不一樣。”
虛隴帶走的人,沒有人能活得下來。
這是一出好戲,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前夜子時,光渡背著都啰耶艱難在雨中行進,就在都啰耶因傷重昏迷不久后,一道雷在光渡面前劈中了林中古樹,引來林火。
與李元闕交手之后,這兩千兵除了傷亡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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