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在那么早之前,在他還沒有到光渡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光渡的注意了嗎?
為何這些年,他為什么要冷眼旁觀自己苦苦追尋,卻從不現身相認?
虛隴西夏內廷第一高手之名,并未浪得虛名,并不好殺。
張四眼中孤注一擲的兇惡,在這一刻終于動搖。
他無動于衷。
光渡怎么可能會若無其事的翻過這一頁?他以后不可能再有任何得手的機會。
而光渡的一切,都該生長成與宋沛澤截然相反的樣子。
之后,李元闕甚至放慢了腳步,只為了等到從中興府傳回的信息。
——除了那位讓皇帝一見鐘情的光渡。
光渡用最輕柔的話語,宣判著他的罪,“在那個沒有皇帝的未來里,我是想過會有你的……但我從沒想過,原來,你與他沒有任何區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