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立刻表態。
光渡再也沒聽說過尾牧這個人,司天監里再沒有見過這個人,朝上也沒人再提起過這個名字。
他敢長途跋涉來到中興府,還在虛隴窩點明目張膽的搶人,故意殺了好幾個細玉家的仆從,或許這里面有別有緣故。
光渡默然片刻,第一次有被全然看穿的感覺。
不過這藥乜絎好生厲害,不僅心狠手辣,心思還如此細致。
光渡凝視他片刻,道:“送客。”
他這次學會配合了,拿出一個鑲滿寶石的金色禮盒,往光渡面前桌子一放。
藥乜絎終于聽到了關于妹妹的確切消息,眉目頓時舒緩了許多,“這個自然。”
他占得皇帝獨寵,對皇帝影響力日益變盛,果真有人忍不下去了。
他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真是要了老命。
藥乜絎一定知道他全部的底細。
但光渡對此人沒有印象,藥乜絎卻完全相反,對他的了解,比他預期還要深、還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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