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光渡一身傷,宋珧卻只處理了光渡左臂上最要緊的那處,其他傷處都不曾包扎,就讓他這樣回來了。
索性光渡頭發茂密,盤上發冠后,倒也看不出來他有一片頭發斷過。
這座大衣柜看似裝滿了衣服,實則中空,背板升起后,儼然看到連著墻外的一個洞口。
丑時時分。
可當他們披散長發,再刻意模仿彼此時,就足有六七分相似。
光渡仔細看她,“沒事吧?”
“方才宋珧氣極了,罵我了。”光渡露出一抹無奈,“今夜出發前,我就已經服下了解毒藥,雖不完全對癥,但總歸性命無憂,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宋珧有空再說吧。”
就是有血跡滲出,深色的衣服也看不出。
洞口之下是一處密道,而真正的光渡從里面鉆了出來。
這孩子思慮這樣重,是他之過。
少女臉色發白,“沒事,皇上沒有對我做什么,他只是在旁邊看著我睡覺,叫了我幾聲,我一直在裝睡,然后他就坐在床邊看書了。他一直以為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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