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豐比他那位嫡兄更有本事,光渡更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畢竟老人家醫術高明,在還能用他的時候,就物盡其用吧。
“哥,你受傷不能沾水。”
宋家有兩個孩子,自幼長在西涼府城南甘三胡同老宅。
要不王甘綁他走時,怎會那般順利?
但光渡已經把自己從今夜的事中……摘了出去。
他隨便披著一件外套,并不是被人抓出去時穿的寢衣。
光渡脫下了自己身上這件被雨沾濕的外套,暴露了衣服之下這具身體的真實情況。
皇帝看到他們,合上書,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原本的寢衣幾乎已經損壞到看不出原樣,被他三兩下從身上拽了下來,在這微弱的光照之下,他的肩胛骨線流暢凸起,優美的線條一路蜿蜒而下,埋入中褲。
皇帝叫宮人進來給他拿了本書,便再不許旁人打擾。
——唯有血緣相連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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