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多年的求而不得,那滋味并不好受。
這處祭臺像是倉促趕工建成,連張椅子都不見,樓梯更是都沒有,上一層祭臺只在側邊頂板處露了一個缺口,架了一把僅供一人爬上去的梯子。
光渡臉上的表情已經全部消失了,“虛統領確實手眼通天,連陛下親口指定要問斬的人,都能從牢獄里撈出來。”
他大概還沒死,但狀況想必糟糕至極。
虛隴爬上梯子,消失在光渡的視線中。
虛隴中興府多年經營,手上有著不少權貴人家的陰私,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究竟用了什么把柄,才能讓白兆睿甘冒奇險,將王甘偷偷放出來。
王甘抓著光渡,把他拖到了祭臺下層的另外一側。
他動作粗魯,途中還讓光渡撞到了一個帶輪的木車,那木車很沉,被猛烈一撞居然還在原地,沒怎么改變位置。
“但還要留你一口氣,明天把你扔到朝堂上,你要活著,才能完成虛統領的計劃。”
“知道嗎?我去在沙州查了你數次,次次無功而返,直到這一次,出現了兩個變化。”
虛隴搖了搖頭,“君威難測,陛下金口玉言,王甘明日問斬,依我看,這旨意是極難更改了,若我這位老兄弟真是明日上路,他至少還有你做陪,我與他二十年交情,總該滿足他最后的心愿。”
他圈養了不少玩寵,有從宋國那邊偷偷買來的,也有看上了直接從貧苦人家搶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