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他疼。
但上面那層的祭臺似乎有敞口,夜風(fēng)從架著梯子的缺口吹下來,吹得光渡身上半濕的衣服愈發(fā)冰冷。
光渡一直在觀察周圍。
這是一塊他惦記了許久的肉,日思夜想,從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想弄,一直到現(xiàn)在,一直到他王甘都要死了,還不曾得手過。
王甘:“第一個變化,是真正的光渡祿同居然出現(xiàn)了;第二個就更有意思了,我們在沙州調(diào)查時,居然碰到了從涼州過去的人,那伙人真奇了怪了也在查你,于是我們順著他們的來處查了查,倒是發(fā)現(xiàn)了意外之喜?!?br>
這一處“隔間”簡陋,墻壁門板俱無,只靠那輛沉重的帶輪木車,撐著幾塊釘起來的木隔板斜斜放置,潦草遮蔽其他人的視線。
“這一查就發(fā)現(xiàn),你姓宋,你是涼州人?!?br>
這里與其說是木屋,并不如說它是一個倉促搭建的……木制祭臺。
沒有一個比得上光渡。
如果這一刀扎穿他的手掌,會在他的手上留下疤么?手筋斷了,這只手以后都不能用了,那就變成一個帶著傷疤的、孱弱而精美的白玉擺設(shè),只能供人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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