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高粱酒的價格比別處貴的多,每月酒肆的收入比以前高了一番。他父親還因為這個事情夸獎他,說他不是以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王景樂雖在家很受寵,但王父還從來沒有夸過他,這次因為這個事情夸他,他很高興。
這天,又一輛馬車停在了寧啟家門外,云兒聽到敲門后,出來詢問情況。
“姑娘,請問你們這里能借住嗎?”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問道,這人拿著一把扇子,說話時展開,端的一副肆意風流的模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紈绔子弟。
“不好意思,公子,家里現在已經住滿了,你要想借住,到村里其他人家看看,或者住在鎮上客棧,坐馬車到石溪村也很快。”云兒開口道。
這已經是他這幾天不知道見到的第幾位來石溪村賞櫻桃花和連翹花的人了,每個來石溪村游玩的人,都會先來寧啟家里詢問,能否借住。
“好,那我道其他地方看看。”這位公子也沒有強求,讓小廝駕著馬車向著石溪村人家更多的地方走去。
寧啟家里住的離村口很近,再走一小段距離,就是石溪村的中心,那里有許多人家。
看著前往連成片的房屋,這位公子心想,自己還能找不到一個住的地方了嗎?他交代小廝,先找那些房屋看起來修的不錯的人家。
這幾年的時間,因為寧啟開的酒廠和種植的樹木,村里很多人都靠著這些掙了許多錢,以前有基礎的幾戶人家,在這兩年也陸續修了青磚瓦房。
小廝趕著馬車,先奔著這幾戶人家而去。到了第一戶人家,小廝停下馬車上前敲門,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一個老婦人,打量了他一下便開口詢問:“來借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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