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雖然能吃起飯,但是也吃不起肉,手里也沒錢,現在賺的錢我還能留一半,慢慢攢了很多錢了。”
“是啊,東家還讓我們這些哥兒和女子還做工,自從來酒廠,在家里再也不用受氣了。”
“對啊,除了做奴隸,其他地方哪里會要我們這些哥兒和女子。”
……
工人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來。
杜子越聽了之后,覺得寧啟和鄭云這兩個人確實很不一樣,就說頓頓有肉,自己家里在京都,都不能保證每個下人都頓頓有肉。而且女子和哥兒,在其他地方確實很少有出門做工的。
這時,鄭云走了進來,工人們便都停止了討論。
鄭云看他們聚集在一起,便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呢?”
杜子越:“剛才和工人們聊了一會兒,發現你們這酒廠對工人真好,你們為什么會讓女子和哥兒也來酒廠做工呢?”
對于這點,鄭云記得很清楚:“是阿啟說讓他們過來的,阿啟說人人平等,不能因為他們是女子和哥兒,就剝奪他們掙錢的權利。”
“鄭夫郎真是與眾不同,感覺他就像是遺落在石溪村一顆明珠。”杜子越聽到人人平等這個說話,很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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