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似乎被捂住了,聽筒傳來的聲音變小了,秦至臻不知道在和誰說話,還有車子的鳴笛聲,然后是關門聲,
葉竹漪翻出了前幾天采買的新春聯,“到家了么?”
秦至臻:“剛到?!?br>
“你們家會不會很多人?還方便和我講電話么?”葉竹漪摩挲著春聯的紅紙,捻去了上面一層金粉,她咬著紅嫩的下唇,“要不要把電話掛了啊?!?br>
“沒有很多事,不會不方便,也不用掛電話?!鼻刂琳檎f,“這幾天很想你,讓我多聽聽你的聲音?!?br>
因為無關感情的利益牽扯而產生的煩躁情緒都被秦至臻的話語溫柔的熨帖,葉竹漪唇角壓不住地越翹越高,梨渦在臉頰深深地陷下去,“只有這幾天想么?”
秦至臻:“每天都很想哦?!?br>
葉竹漪心旌蕩漾,她也很想她,甚至有一種沖動,想不顧一切地去找她。不過兩秒,她又冷靜了下來,總不能冒冒失失就往秦家跑。她整理出貼大門上的春聯,故作淡定地逗秦至臻:“想我還是想我的聲音哦?”
那一端,秦至臻沒了聲音,只有清晰可聞的呼吸聲昭示著通話還在繼續。
葉竹漪拿了耳機連接上,拎著春聯往門外走,秦至臻聲音透著啞從聽筒里傳來,“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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