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許沒有那些事,如果臻臻沒有忘記她,可能她們早已經在一起,早已經嘗試。
葉竹漪手撐在兩側支起身,望進秦至臻烏黑如黑曜石的眼里,“臻臻,我可以吻你么?”
秦至臻之前還覺得自己就像趕鴨子上架似的,有一種她在強迫著葉竹漪與她再更親密一些的感覺。
可葉竹漪這問話一出口,這種感覺頓時煙消云散。并不是只有她一廂情愿而已。
秦至臻心里淌過暖流。葉竹漪的聲音太溫柔了,她想沒人能拒絕對象這樣柔聲細語又十分尊重對方的請求。
厚臉皮已經被耗盡了,秦至臻難得覺得羞赧,回答不出她想說的答案。
她雙手勾住葉竹漪的后脖頸,抬了抬下臉,親了親葉竹漪,作為應答。
烏黑的夜幕上一簇簇煙花絢爛地綻放,火花四濺,融在冷涼的空氣中。
小夜燈的光亮讓一切的景象都變得虛幻起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先把小蘑菇的燈關上。”
葉竹漪抬起頭看她,秦至臻冷淡疏離的眉眼在暖光下被暈染上不一樣的色彩,青澀的,溫柔的,和平日里清冽冷淡的秦至臻像又不像,她舍不得挪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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