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去了離得近的夜市小吃街吃了酒釀元宵。
吃完后,兩人沿著街逛,看到別的小吃,秦至臻都會問一嘴,“那個好吃么?”
“不好吃。”葉竹漪總這么答。
“……”秦至臻瞥她一眼,“那有什么是好吃的么?”
“沒了。”葉竹漪搖頭,“你腸胃弱,別亂吃。”
“你怎么知道我腸胃弱?”秦至臻揚眉盯著葉竹漪看,她在葉竹漪找了個借口說是平時觀察到的以后說,“以前我外公總不讓我吃這些,我就偷著吃,結果腸胃炎犯了,疼了一宿,偷吃的事就沒瞞住,然后被扣了一個月的零花錢。”
葉竹漪笑著,眼眸微動。
萳城以前也有夜市,小時候的秦至臻就貪嘴,拉著葉竹漪去夜市吃路邊攤,結果晚上急性腸胃炎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葉竹漪大半夜帶著她去了醫院打點滴。
那會兒值班的護士是個新手,找不著血管,戳得秦至臻滿手窟窿眼,秦至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知是肚子疼還是手疼,直嚷嚷,“我再也不貪嘴了。”
葉竹漪想起來秦至臻哭得鼻子冒泡的樣子就想笑,她沒注意到秦至臻看著她也彎了彎唇角。
走過小食街兩人沿著河岸的古街,經過一座座明朗而素雅的白墻青瓦,一路慢慢悠悠地迎著朗月清輝走著,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多是秦至臻問萳城的事,葉竹漪挑著答。直到差點被路人認出來,兩人才牽著手跑過河上小橋躲到僻靜的青磚石道上,繞路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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