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一點都不好玩。”穆望濘說。
連蓉懶得理她了,想走,偏偏她往左穆望濘就往左,她往右穆望濘也往右,就是堵著她不讓她走,連蓉氣得叉腰說:“你示范一下,怎么說才好玩。”
“你想誆我。”穆望濘揚眉。
“你亂講,我沒有。”連蓉否認,催促,“你快點示范的。”
穆望濘輕“嘖”了一聲說:“求求你。”
嬌言軟語,媚意橫生,連蓉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地看向別處,圓圓的臉染上緋色,像個蘋果,有樣學樣:“求求你。”
穆望濘不由得一愣,連蓉趁著她發愣撒腿就跑。
“喂,她在天臺。”
被穆望濘這么一逗,連蓉腦子一熱連電梯都沒乘,爬樓坐跑到天臺。她上樓時眼睜睜看著乘有秦至臻的電梯合上了門,連蓉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罵道:“狗穆望濘,我,我求你大爺!”
回到套房后秦至臻不放心葉竹漪又去看了眼,為了方便在客廳也能聽見葉竹漪的動靜,小喬沒將葉竹漪臥室的門關上。
秦至臻進去時葉竹漪倚著床靠坐著,面色憔悴又透出不正常的潮紅,許是呼吸不暢,泛白的唇微張輕緩地吐納,額頭上貼著退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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