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鈴聲就跟催命似的,偏偏沒人應,依舊百折不撓地響著。
葉竹漪無奈開了門。
門外穆望濘就穿著一件長度剛到大腿的吊帶真絲睡裙,她掃了眼冷臉的秦至臻,余光瞥見秦至臻和葉竹漪的拖鞋時,眸光淡了淡。
“有事?”這話是秦至臻問的。
穆望濘臉上綻出一抹笑來,清冷立體的五官立即明艷了起來,她撩了撩頭發,對著葉竹漪說:“我房間的花灑壞啦,借個淋浴間用用?”
秦至臻聞到了穆望濘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和葉竹漪之前噴的是一樣的味道,淡淡的青竹香。
“套房有兩個房間。”葉竹漪毫不客氣的拆臺,“壞了就去找工作人員。”
“都壞了。工作人員說要下午才能修好。”穆望濘笑得眉眼彎彎,臉頰上也有兩個小梨渦。“借我用用唄,別那么小氣。”
自始至終穆望濘都是在對葉竹漪說話。
秦至臻淡淡地瞥了眼葉竹漪,轉身回房,她其實沒用什么力,但關門聲還是比從前響,昭示著主人的不爽。
穆望濘輕笑了一聲。
葉竹漪蹙了蹙眉,沒讓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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