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詭異的安靜也沒有維持太久。
“秦老師,葉老師,我們先回去啦。”連蓉和小喬小心翼翼走過來打了聲招呼,“你們早點休息。”
秦至臻點了點頭。葉竹漪沒說話。
連蓉拽了拽小喬的袖子,兩人腳底抹油似的就溜了。
秦至臻看著,不由得想到剛剛葉竹漪牽著她手從穆望濘身邊走過,她抿了抿唇,問道:“你和穆望濘真的不認識?”
語氣是故作輕松裹著一點試探。
葉竹漪心頭一跳,紅唇闔動,如鯁在喉。
穆望濘三個字背后牽扯的事情太多了,關于那個人,關于在美國的灰暗日子,關于她每日每夜對秦至臻日漸加深的癡妄念想。
幾乎是下意識的,葉竹漪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是不想說的潛意識行為。秦至臻眉頭不自覺地攏了起來。
關于穆望濘的事為什么不能說,很隱私?什么樣的關系是不可提起、不想提及的呢?難道比田婷是生母的這件事還要隱私么?
秦至臻視線從葉竹漪緊抿的紅唇掃向水壺嘴處騰升而起的白霧,她用指腹摩挲了下手中冰涼涼的瓶子,抹開了一層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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