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他到各個山頭去安撫,他親自過去,這是親和,現(xiàn)在他讓這些人過來,是在行使一個族長的權(quán)利。
今辛讓今巧留下看家,自己走了。他和今巧比起來他的名聲比今巧大,能力比今巧強,一般來講他都在山頭上穩(wěn)定人心的,但是現(xiàn)在今辛覺得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幫助少昊把其他長老帶過來,并且竭盡所能讓他們相信少昊,至少能有個好點的印象吧。
少昊繼續(xù)等鳳鳥。
鳳鳥還沒有回信,穩(wěn)妥一點的話少昊應(yīng)該等他回信說要來的時候再讓今謹去請人,但是這一次他不想等。這并不是因為時間來不及,而是有一種奇妙的情緒充滿了少昊的頭腦:鳳鳥一定會來的,他一定會來。
年輕人年少輕狂,腦子一熱起來什么都敢干。而且很多年輕人的通病就是喜歡拿感情去賭,其實這些賭以后再看就會覺得很傻,到那時當(dāng)時就覺得自己帥的飛起。
少昊無論怎么早熟,在感情方面也還是毛頭小子——說實話他才十一歲多,在后世那不就是妥妥的小學(xué)生嘛。
小學(xué)生初生牛犢不怕虎,早戀啥事不敢干啊。
老師喊家長爹媽罰他跪下都沒用。
少昊現(xiàn)在就是這樣,然而鳳鳥一直沒有音訊,鷹隼也沒回來。他就差捏著從從的毛數(shù)“他愛我,他不愛我”了。
他內(nèi)心百感交集,不知道鳳鳥那邊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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