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在遠方打了個噴嚏。
言雀不說話了,小巫醫就興奮起來,他想要摸摸言雀然而又不敢,蘇賢覺得他如果想摸言雀,那么就得征求言雀的同意才行。畢竟言雀開啟了靈智不能當做懵懂的寵物看待,然而言雀卻十分不矜持,它反而放下果子,過去蹭觀風的手。
蹭了兩下,就抬起頭來告訴觀風:“你摸了我兩下,明天要給我帶兩個果子過來。”
觀風:“……”
蘇賢:“……”
伏羲的擔憂完全沒有道理,雖然蘇賢和小巫醫一個床擠著睡了,然而小巫醫眼里只有言雀沒有蘇賢。兩人都不用劃分三八線就各不相擾,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
早上依然還是被熟悉的聲音吵醒,玉山的廣場舞已經發展到整個東山區的人都在跳……西王母現在不僅僅是勞動組組長,還成了有名的歌唱家,到哪個山頭去,哪個山頭就跟開演唱會似的。
土螻連夜在昆侖丘弄到一堆賓草,還有一些小蜈蚣準備回來做點藥。巫醫們終于來了,他看到工作減輕假期變多的光明未來,就急急忙忙的一大早上跑過來。
蘇賢覺得土螻這么一開心,發際線就顯得更高了。
他突然很后悔把開會的地點放在葛山首。
要知道……欽原也在葛山首啊!!!
欽原揉著眼睛,正準備出來找點水喝,就看到遠遠地過來一個額頭光溜溜的人,臉還挺眼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