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主鼻端呼出一口粗氣,吹起絡腮胡子一陣狂顫!粗聲粗氣地吼道:“二哥,休要取笑我,那頭騷狐貍可不是我能碰的主兒,狡猾的*,還不是想從我這里套得祭壇的鑰匙!”
“怎么,那胡魅兒知道了祭壇鑰匙的事兒了?”
另一個金袍男子驚訝地說道。
“是啊大哥。也不知道她從哪得到消息的。你們閉關后,那*三天兩頭地跑來出賣色相,旁敲側擊的,就是想知道祭壇鑰匙的事兒。”三尊主說道。
二尊主不再取笑三尊主,會同大尊主對了一下眼神。便著急地道:“那騷狐貍怎么會知道祭壇鑰匙被我們三兄弟所得?真是怪哉!三弟,你是怎么應付她的?”
三尊主擺了擺手,冷笑道:“還能怎么應付?就她那點騷味兒還難不住我狂獅!只要她一來,咱就把她掃地出門,吼她一句,‘老子見你就煩’!”
“得了,三弟,你就這點出息!那騷狐貍豈能被你這樣應付了?”二尊主笑道。
“哼哼!不然怎樣?我不抄起狂獅叉,在她身上戳幾個窟窿就算不錯了。”
“嘿嘿,三弟,你別嘴犟!你一個人就想給騷狐貍戳幾個窟窿,只怕還辦不到。要我說,你就該配合一下她,把她扒光了,戳她個三年下不了地……嘿嘿,我想,以三弟你的狂性,肯定能讓那騷狐貍欲仙欲死……”
見得二尊主一臉賤笑,三尊主使勁地翻了翻白眼,說道:“二哥,我不與你說!你就是頭色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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