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
“隊長……不是他?!?br>
袁朗沉默,他知曉勞倫斯的兒子作為謀殺案的頭號嫌疑人被捕,但一切跟他們的任務沒有關系。相比起找出誰是兇手,他們更需要立刻轉變策略,援助設定好的人成為下一任聯邦城工會主席。
許三多當然也知道,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面朝警車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釋懷。
這個世界不公平的、不正義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在發生,沒人能做到拯救所有人。
許三多知道,無比清楚地知道。
袁朗到工廠時,人已經幾乎散光,只剩下許三多蹲在屋檐下,低頭看坑坑洼洼的地面,一聲不吭。
無奈,袁朗走到他旁邊,跟著他一起蹲下,左手安撫似的觸上許三多后頸:“想什么呢?”
許三多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不是他,我也知道我沒時間去證明這件事,我們該習慣看著所有事情發生……可是隊長?!?br>
“老a,不是因為這種事發生,才出現的嗎?”
“是?!痹蚀鸬煤茌p快,“我們為此而生。但我也會告訴你,為了更多人的未來,我會放棄這一邊?!?br>
“我好像又鉆牛角尖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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