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門開后,許三多跑進來,“這次任務名單有沒有我?”
袁朗披著外套,從布滿文字的投影屏上轉移視線,淡淡提醒他:“士兵,注意你的言行。”
許三多立正敬禮:“隊長!我請求參與這次任務!”
“沒道理不讓你參加,過來幫我看看文件,看了一天了,眼睛疼。”袁朗將文件隨意往桌上一甩,疲憊在看到許三多的那一刻席卷全身,抽走氣力,太陽穴和眼睛漲疼。
許三多沒來得及顧及規矩條例,如他所言匆匆上前,卻被袁朗一把扯進懷里抱住:“別動,我想抱抱你。”
袁朗本能地將傷口不著痕跡地挪得離許三多遠一些,手臂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提醒他現在的狀態是如何糟糕。
還好,還有人可以在他身邊。
將頭埋進許三多肩頸,袁朗的聲音很悶:“怎么不回去睡覺?跑一天不累么?”
明明現在是他抱住人不讓走,卻還要問一句為什么不回去宿舍。許三多決定不計較,他的態度也跟著袁朗一同放軟下來,他們在此刻不是上下級:“不累,我想來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話是這么說,但是許三多聽出一股子以退為進的意味,他也決定不計較,慢慢跟袁朗講起自己在格蘭德的經歷,哪怕這些都是他日常與袁朗交談過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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